他翻身将两人的位置颠倒,俯身吻在万径的鼻梁上,也吻在那道伤疤上。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沾湿了嘴唇,濡湿的触感里,韩江雪隐约可以感受到疤痕愈合后的皮肤同别处的皮肤不一样的触感。
说实话,自打两年前和万径做的那次后,韩江雪就没再和任何人有过太亲密的接触,以至于现在面对眼前的性器,竟然罕见地有些羞耻。
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迅速硬挺起来,凸起的青筋一下下地跳动,即使是如今冷静再看,这个尺寸也仍是相当可观的,甚至于韩江雪都开始纳闷,当初自己是怎么能够容纳这根玩意儿捅进自己屁股里的。
他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性器上,仔细地抚弄肉棒,用指腹在顶端的尿道口打圈,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磨得水光淋漓,却总是忍不住分神去听头顶传来的万径小声的喘息,像是在介意对方是否真的感到舒服。
“阿爸。”那人喊他。
韩江雪习惯性地循声抬头,视线正正撞上万径的眼。那双眼睛噙着水光,
“用嘴好唔好?”万径得寸进尺地撒娇。
他的手顿了顿,许久后,像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他缓缓低下头。
性器被摁在万径小腹上,韩江雪亲吻最下面的两个囊袋,用嘴唇包着吮吸,然后吻一点点沿着肉柱向上,最后来到已经被玩得出水的马眼。他抬眼看向万径,接着伸出舌尖抵住正在往外淌水的肉缝,略微用力地舔过,随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床上的人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沉沉睡去了。他昨夜大概很晚才回,可能到刚刚为止都没能好好休息。
下颚有些发酸,韩江雪舔了舔刺痛的嘴角,尝到一股腥苦的味道。
他起身往外走时,看见万径昨晚回来脱下的衣服被随意丢在地上,其中一件沾着血迹,还带有一股烟酒气味。韩江雪不由皱起眉头,弯腰捡起那件衣服带进了洗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