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雪这回没讲话了,他侧头看了眼万径,见后者脸上没什么情绪,便将目光重新放回面前的牌上,嘴上却喊了万径一声,问说:“仔啊,以前教过你,仲记唔记得点打?”
万径点头。
于是韩江雪起身,拍拍他的肩把他摁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说:“来,帮老豆顶住先,我去个厕所。”
接连几日的梅雨让下水道的臭气反上来,排气扇轰鸣着试图驱散这股气味,却始终在做无用功。
声音隐隐约约地从一墙之隔外传来,韩江雪站在洗手台前洗干净手,没有立刻出去,而是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他打了个招呼,随即笑着祝贺道,“恭喜升职。”
电话那头的人也跟着笑了两声,不过却并没有寒暄的打算,似乎有事正忙。韩江雪也不啰嗦,直接开口:“帮忙查件事……其实很简单,讲不定你现在就能给我答案。”
然后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问了一个问题。
通话另一头安静了一瞬,接着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立刻给出了答案。
“知道了,多谢。你自己保重。”
十分钟后,韩江雪从洗手间出来回到牌桌旁,谁知几位阿公阿婆见到他宛如见到救世主降临,两眼放光。
“阿雪,搞乜啊咁耐?”孔伯看似关心,实在略带埋怨地问道。
“冇,”韩江雪敏锐地察觉到牌桌上气氛奇怪,于是低头看向万径,问,“发生乜事?”
结果后者很无辜地回看他一眼,脸上露出一副“我不知道”的表情。
“你仔手气太好了,连赢三盘,搞得我们怕嗮。”黄姨说道。听语气,她大概输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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