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胸肌放松时摸起来自然软软的,牙齿陷入皮肉的瞬间,胸口因为刺激而猛地绷紧。万径顺势咬住了乳尖。近在咫尺的鼻息扑打在胸乳周围的皮肤上,凸起的肉粒在牙齿拉扯下变得肿胀。韩江雪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同时脸上隐隐发烫,本能地对乳头被玩弄感到有些羞耻,于是便挪开视线不去看,然而万径像是故意的一样,非要在吮吸时发出啧啧的声响。韩江雪忍了一会儿,见这家伙没有适可而止的打算,终于忍无可忍地捏住万径的后颈。
那人身形一顿,松开了那侧被吸得红肿的乳尖,又用舌头重重地舔了一下,这才无辜地望向韩江雪,问:“阿爸,做乜啊?”
一个带血的牙印出现在皮肉上,两道月牙般的弧形圈住了被玩得挺立的乳头,像是圈占的记号一样。韩江雪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嘴里问说:“不是还有要坦白的?”
“感觉要认真措辞一下。”万径说着,双手自然地挪到韩江雪的裤裆上,仅仅一个呼吸间就扒下了对方的裤子,接着稍一用力便让那人坐到了桌上。
他凑上前亲亲韩江雪:“阿爸,张腿。”
对方照做,踩着桌边打开腿,露出身后隐秘的入口——那里一天前才被操进去过,现在还有些肿,或许是因为在被注视着,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万径刚刚抬起手,就被韩江雪拦住了。
那人用踏着桌沿的那只脚轻轻踩了踩他隆起的胯间,开口道:“Darling,不如你先自慰给我看。”
万径闻言,没有半点扭捏,拉开裤链握住自己的那根玩意儿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
性器在摩擦中胀大,让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顶端发红的肉缝不断翁张,往外淌出前列腺液。透明的液体顺着青筋凸起的充血肉柱留下来,让性器裹上一层色情的水光,又因为撸动的动作飞溅到韩江雪胯下。上升的体温令他们之间弥漫起某种不可言喻的情欲的气味,像是最烈的酒,又像是最催情的药,让两人的欲望都迅速膨胀,吞噬理智。
以前的韩江雪很少因为做爱而完全硬起来,更别谈高潮射精,性爱对他而言更多只是生物本能,一种割去了生殖目的的纯粹的欲望发泄。何况他的身体对于痛苦的敏感程度远大于对于性爱的敏感度。
但万径的脸似乎俱备某种魔力,不仅赏心悦目,就连身体本能都觉得受用,以至于他轻易地就感受到了快感,光是看着对方自慰便轻易地勃起到以前少有的程度。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照着根部狠狠掐了一下,疼痛似是针一样刺破了体内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于是,原本积在身体里、堵得小腹发胀的情欲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以成倍的速度冲上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