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哪见过这种伤,万径心里一跳,尽量装作不动声色地看韩江雪拿起止血纱布重新摁住伤口。
接着那人说:“帮忙拿一下生理盐水和酒精。”
带血的纱布填满了垃圾桶,月牙般的针刺破皮肉,拉扯着黑色的线,韩江雪的每一声呼吸都在颤抖,然而他给自己缝针的手却快而稳地拉紧了针线,将绽开的刀口缝合起来。
万径蹲在韩江雪身旁,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熟练地处理那道可怕的伤口,仿佛早已经历了无数次这种事一样。
“吓到了?”韩江雪看着身旁那人呆呆愣着的样子,关心道。
这家伙长得实在很好看,以至于他差点忍不住伸手摸摸对方的脸,却想起自己现在满手的鲜血。
“……没有。”万径回应着,表情看上去若有所思。
血止住了,血腥味却不减,一股脑儿地填满了鼻腔。这个出血量导致韩江雪的信息素有些失控,以比平常翻倍的浓度在客厅里弥漫,让万径的alpha本能地有些躁动。
万径自己也有点奇怪。他当然知道alpha天生会被omega的信息素吸引,这是生理反应,但实际上,他对信息素向来是不怎么敏感的,甚至以前遇到过几次omega直接在他面前发情,他还能做到几乎无动于衷的情况。可现在韩江雪的信息素还远远够不上发情的浓度,他却已经觉得心痒难耐了,不仅想占有这股味道,更像是嘴痒般迫切地想要咬住对方的后颈,在对方身上打下自己的标记。
“耳朵红了。真的冇事吗?”
这一瞬间,万径忽然得到某种自信,觉得自己捕捉到了那人言语间隐晦的暗示。
他一把抓住了韩江雪的手腕。
那人戴着腕表,金属表带泛着凉意硌在掌心,万径无师自通地单手解开了锁扣,伴随“咔嗒”的声响,他的手指得以穿入松开的腕表内,摩挲被表带硌出印子的手腕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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