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听见韩江雪语气平静地陈述道:“我发情期了。”
阿鬼跟在韩江雪身后,一进门看见的就是满地的血和躺了一地的人,
他皱了皱眉,接着看向跪在地上的alpha,有些难以相信对方只是个便利店店员。先不说这人是怎么做到独自解决这些人的,别人或许不懂,但阿鬼却知道,能真正做到对同类下杀手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法律和社会对于人性的约束几乎像是刻进了基因里,很多时候人远比他们自己想的还要有道德。
然而这个诡异的事情现在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III型强效抑制剂的药效开始消散,被强行压制拖延的发情期只会比最初还要猛烈地反噬。
他看见那个alpha用双臂圈住韩江雪,眼神越过后者的肩膀看了他一眼。和当初在便利店里他们的对视不同,这一眼带着明显的攻击性,总结来说就是一个字——“滚”。
于是,这间房子的活人只剩下万径和韩江雪。
哪怕隔着一件衬衫,韩江雪的体温依然烫得万径瑟缩了一下,omega信息素也在这股热度的蒸发下迅速蒸腾弥漫在空气中。
一种相当罕见的暴躁正在万径的身体里蠢蠢欲动,他掰过韩江雪的脑袋,对着咬痕还未完全消除的后颈再次咬了下去。
alpha信息素的再次注入,让压抑许久的情欲彻底爆发。
他反复地蹂躏着那块肉,在那里留下了无数个咬痕,像是恨不得把腺体撕咬下来,嚼烂吞进肚子一样。
发情期的omega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韩江雪身后那处穴口原本就因为发情期的到来已经湿了,万径咬住腺体的瞬间,黏腻的淫液像是突然决堤,不断地从小穴里流出来,将内裤和外裤统统洇出一大块水渍。
万径的手隔着西裤滑入臀缝,不出意外地摸到了那片濡湿的痕迹,他的指尖只是稍稍往里一摁,穴口便开始自觉地张合起来,吐出更多的水,像是迫不及待要把手指吞进去。
他们倒在满是鲜血和灰尘的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