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龟头彻底操进宫口,颤栗沿着脊椎蹿升,万径猛地收紧了扣住韩江雪大腿的手,十指在那人的皮肉上硬生生留下几个发红的指印。
标记他。
脑海里只剩下这个想法,万径清楚这是他无法抗拒的本能。
这个想法毫无保留地传递到韩江雪的故事里,他奇迹般在这个时候勉强找回一丝理智,问万径:“你确定?”
确定要做接下来的事情吗?
他没跟万径交过底,不过这人看着不傻,到了这一步肯定能猜到他是干什么的。一旦万径决定完全标记他,就代表他之后的人生不得安宁,将被迫卷入原本和他无关的黑社会斗争中,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韩江雪不敢自大地说能保万径一辈子平安,毕竟他连自己的命都无法说得上完全掌控。
万径没有说话,良久,久到韩江雪开始心有不安,以为他后悔了的时候,那人忽然笑了。
那张漂亮的脸笑起来令人神魂颠倒,韩江雪感到自己的呼吸稍一停滞,耳边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唔使担心,讲唔定我比你更会杀人。”万径说着,翻身将韩江雪压到身下。
因发情期而变得高度敏感的身体为他的每一寸触摸而颤抖,一声声呻吟和喘息伴随着炽热的吐息从肺腑中挤出来。
性器强硬地挤开宫口附近的软肉,将那处原本只有一条小缝的地方操开,温热的水像是失禁一样喷涌出来。那人的腿夹紧了万径的腰,主动抬起屁股吞下在后穴里进出的性器。
穴肉开始痉挛般颤动收缩起来,逐渐胀大的阴茎根部死死卡在子宫的入口处,将那个本就窄小的动撑到最大。
酸胀感像一把钝刀砍在腰上,韩江雪只觉得双腿发软,完全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控制,只能任由对方强硬地打开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将精液射进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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