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韩江雪没法回答。因为这一刻他变得十分惶恐不安,而这种不安不仅仅是源自于一副酷似陈孝平过去曾戴过的金丝眼镜。
见韩江雪不说话,万径推了推眼镜架,平静地说:“本来就有些近视,而且你不觉得戴眼镜给人的感觉更沉稳一点吗?”
他依旧没有回应。
“走吧,”于是万径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回家。”
他们没有回九龙的老房子,而是去了尖沙咀那套顶层公寓。这套房子本来是韩江雪的,不过他不怎么回来住,所以干脆把开门的密码告诉了万径,让那人随便用。
“嘀嘀嘀”的三声提示密码错误,下一秒,万径的手从身后伸出来,又输了一遍。
这次门开了。
昏暗的客厅中,中环的海岸线伫立在将明未明的天色里,透过落地窗在眼前铺展开。韩江雪摸索着打开了客厅的灯,接着转身看向跟在后面的万径,问说:“我们聊聊。听我一句劝,可以吗?”
“可以,”万径出乎意料地答应得很快,他脱了鞋子走到韩江雪面前,接着话锋一转,说,“给我舔出来,我再听你说。”
韩江雪不知道是第几次沉默了。他不想跟万径发火,也不想跟那人争吵,只能通过闭嘴来控制情绪。
万径伸手摸上他这位好父亲的脸,反问:“有乜好沉默的,难道我们不是爱人?”
裤子拉链敞开,半软的性器垂在两腿间,离勃起还有点距离。韩江雪握上那根玩意儿,亲吻着下腹和胯间,用嘴唇蹭过柱身。
某个瞬间他忽然想,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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