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解下了北泽平校服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合身的白色衣衫被诸伏景光从后方接手顺利离开了它的主人
托了房间上升温度的福,北泽平此刻倒是没觉得冷,他只是疑惑于这两个人为什么都在冲着他脖子以下的位置使劲,不提他那之前就已经饱受摧残的脖颈正在遭受二次伤害,为什么降谷零会对他的胸和肚子这么感兴趣
虽然北泽平现在体质早已不再病弱,但先天因素导致的纤细骨架是确实改不了的,加上17岁的少年正是抽条的时候,北泽平真心觉得他与其啃他那根本没有一点肌肉和线条可言的胸和肚子,还不如继续摧残他的脖颈,至少他自觉勉强还是可以算得上是天鹅颈的,再不行的话亲亲他也行啊……哪怕其实这是体质改变的锅,但他现在真的觉得嘴巴好寂寞啊
越想越觉得委屈,北泽平干脆放弃了降谷零,抬起头来用含着水光的的眼睛看向诸伏景光,于是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个温柔的吻
轻咬唇珠,再一点点深入,诸伏景光吻得很小心,也很注意给北泽平留下了喘息的空隙,偶尔也会因为切实青涩的技术而不小心碰到牙齿,但北泽平很享受这个绵长而温柔的吻,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夺了去,支撑身体的手臂都轻颤起来几乎要栽倒下去,只能依靠在诸伏景光身上才能维持住姿势,连降谷零什么时候将他的裤子褪去的都不知道
北泽平肤色本偏苍白一些,骨架又比普通男性纤细,此刻失去了衣衫的遮掩又受到情欲的影响,盈白泛红的身躯看得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几乎要停止了思考,只是也他们后知后觉得意识到一件事:他们确实上过生理课,也学过男女之间要如何进行下一步,但课上是真的没教过男性直接要怎么进行下一步
降谷零面对北泽平和自己别无二致的下身结构除了模仿着自己平日里的动作替明显已经神智不清的北泽平疏解外再不知道要怎么下手,反而是诸伏景光想到了什么,低头轻声在北泽平耳边着
“tair,往后仰,躺倒我身上来”
在北泽平下意识跟着他的话语行动的时候伸手捞起北泽平的右腿,迫使仰躺下来的人抬起下身
降谷零的脸伴随着北泽平这一动作红的几乎要冒起烟来,但知道自己幼驯染在做什么的他目光已经落在了那唯一的穴口上
粉色的,很干净,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只是生理反应,正随着北泽平的呼吸节奏小幅的收缩着
降谷零觉得鼻腔里有东西在往外涌,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上了那一小处穴口,受到外来刺激的穴口在他的指间轻颤了几下,一同传来的还有北泽平压在嗓子里的小声呜咽
降谷零随手抹了把鼻子,抬头对上了诸伏景光明显比平日里暗沉许多的眼睛,唇瓣开合间却没有发出声音,但诸伏景光看得很明白
“太小了,hi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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