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税交得多一点,但日子怎么也能过下去。
曹曦月却皱着眉:“是不是因为我?“她这句话问得暧昧,杨岸舟知道她的意思。
杨岸舟被戳中心事,虽然自己体内有类信息素这件事让人惊讶,但杨岸舟向来接受能力强,这没什么。但是让他顺从条令,他做不到。他已经背叛过曹曦月一次了,他不想背叛第二次。何况他自己本身就是这个条令不认同:滥用公民隐私完成信息素筛选,再用经济压力逼人就范,完全是侵犯隐私权,滥用公权力。不管再怎么包装,媒体发多少命定之番的幸福故事都让杨岸舟觉得不能接受。坚持自己是需要付一点代价的。
好了,杨岸舟心想,但当时我觉得和自己无关,现在报应来了。
杨岸舟不想瞒她:“有一部分这个原因,而且我也没有爱上他,他之前还要追一个Omega,命中注定,也就这么回事。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就够了不是吗。”
曹曦月透过厚厚的玻璃看着杨岸舟,说道:“我知道你不要作弊,但是,正确答案也是答案。更重要的是你不要因为我,或者联邦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我知道你不要屈服,但也不要封闭,好吗?顺其自然,好吗?我的意思是,他也只是接受安排的个体。”
公平,杨岸舟想,那谁来给你公平?
但杨岸舟没有说,只笑道:”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办公室恋情了,谁下班了还想再看见老板啊。“
曹曦月了解杨岸舟,他太擅长用沉默和玩笑掩盖他的善良,痛苦和真心。
杨岸舟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宋承烨在杨岸舟走后身体开始不舒服,从全身疼痛开始,伴随着恶心和眩晕,提前结束了会议,并且因为不知道监狱里的对话,所以自作主张地用以后和杨岸舟的幸福生活的想象来缓解症状。
杨岸舟是beta,他有点吃惊。不是标准的AO结合,让他有点遗憾,但93%的适配度又实在难得。好吧,他可以无视那点遗憾,因为这点缺憾所以才独一无二不是么。联邦里应该也只此一对AB结合的伴侣吧。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消除杨岸舟的阴影,最好还能更进一步。他们有一个算得上坏的开始,坏得像命运开的恶意玩笑。
恍惚间宋承烨就看到一个撑伞的身影朝自己走来,走得很慢,离车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了。宋承烨知道那是自己的beta,心急得发痛,掏出通讯器打字:“怎么不上车?“
杨岸舟感觉手机震动,拿出来看了看,回复道:“我身上有其他信息素的味道。“
“上车,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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