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正斜靠在床上,背后是艾瑞尔的胸膛,他身上的不适已经被尽数缓解,正浑身赤裸的被艾瑞尔分开大腿,抱坐在身上。
随后他不太清醒的感觉到:一个估摸拇指大的球状物正深入他的体内,抵在深处脆弱的宫口上。
艾瑞尔制止了他的挣扎:“别动,会受伤的,里面的精液要想办法导出来,不然只能等自然吸收。”
顾哲只好低声说:“快点。”
艾瑞尔小心翼翼的戳弄着,花穴里的水很快就浇湿了他的手,顾哲喘息着,感到无地自容的闭上了眼。
变形后的治疗仪手柄终于挤入了子宫,艾瑞尔将它按在子宫口,不让那里闭合,里面涌出大股浓稠的精液,顾哲控制不住的呻吟了一声,又是一股热液淋上艾瑞尔的手。
艾瑞尔的手修长漂亮,无论是捏着手术刀还是菜刀,都显得禁欲又整洁,而现在那只冰清玉洁的手上沾满了肮脏的白浊和腥臊的淫液。
顾哲感到无地自容:“抱歉,弄脏你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艾瑞尔问道:“他在里面成结了?”
顾哲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艾瑞尔苦笑道:“我来吧,你不会这个,会弄伤自己的。”
那些被射入得极深的精液,断断续续的流了许久,因为一直被锁在体内,甚至还是温热的,这一切都被赤裸裸的呈现在艾瑞尔面前,让顾哲感到十分难堪。
“别想太多。”艾瑞尔善解人意的说,“你受伤了,需要治疗,仅此而已。”
他的口吻中不掺杂任何轻视,仿佛真的就是那样,让顾哲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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