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战专业强烈的要求以及请求下,艾瑞尔勉为其难的成了他们的陪练,也算满足了他体内的好战因子。
而随着时间推移,艾瑞尔和顾哲女儿也即将分娩,阿瑞西娅作为一个考究的omega,坚决不能让自己的孙女出生时是个有名无分的私生子,开始正式催婚,于是他们被迫开始做婚礼的准备。
这些事看似简单,却十分琐碎,那些漂亮的装饰与衣物的选购,对于大部分男性来说枯燥乏味,可比让他们上战场杀敌要难多了,两位新人都对此感到些许头疼。
直到婚礼的前夕,他们才终于被阿瑞西娅准了一天的假,养足精神应对明天,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艾瑞尔洗完澡后,穿着宽松的浴袍,带着一身水汽直接环住了顾哲。
顾哲正在通讯器上确认明天的行程,见状索性放下了通讯器,他的视线刚好落在艾瑞尔的胸口,那里的浴袍半遮半掩,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正中间的位置却有一个狰狞的圆形疤痕。
是那枚本该射向顾哲的穿甲弹造成的。
顾哲知道,如果不是艾瑞尔超乎常人的反应能力和他毫不犹豫的抉择,自己肯定早就死了。
他的手指抚摸在那个疤痕上:“为什么不将疤痕消去?”
阿瑞西娅曾经告诉过他,艾瑞尔在战场上受过很多伤,其中最严重的一次让他在医疗舱里躺了快三个月。这次的穿甲弹才让他躺了十五天,不算太严重。
顾哲当然知道阿瑞西娅是顾忌他的心情,故意提起这些的,但他还是会忍不住感到后怕和心疼。
艾瑞尔的紫眸将他的情绪尽收眼底,偏头笑了笑:“如果我一直留着它,那你看到它,就会舍不得离开我身边。”
顾哲闻言有些无奈,该说不愧是艾瑞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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