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摇摇头:“陆霖已死,死无对证。”
“师从文没有死,庄国维没有死。想要人证,多的是人证,威逼利诱,总有办法。”
陈源道听到这句话,嘲讽地说了句:“这是世子的专长了。”
“不知相爷这话,是夸我还是贬我?”宁轩笑嘻嘻道。
陈源道一边说一边思量这个计策,三人即可成虎,何况是这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他已经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为何还要费此心机、勾结外敌。柔然与中原,可是有血海深仇在前。”陈源道所指,正是四十多年前,柔然铁骑在永定城外坑杀二十万平民百姓的血仇。
“这件事既然是陆霖所为,无论是赵靖澜的意思,还是陆霖的意思,最后也只能是赵靖澜的意思。摄政王勾结外敌谋朝篡位,自古也不少见了。”
陈源道便知道此事的关窍在于将陆霖所做的事诬陷到赵靖澜身上。
若是真能有人证物证,到时众口一词,突然发难,群情激奋之下,百姓和官员们必然无法理智细究这背后的缘由,再加上赵靖澜自己也不干净,只要撕开一个口子,便能名正言顺拿下这位权臣。
“相爷踌躇不前,是在担心什么?”
“老夫怕,赵靖澜早有准备,届时功亏一篑。”
“陛下原本就是天命所归,亲政是迟早的事。边关十三城,天下九州,有谁会去效忠一个谋逆叛国之人。如果泰山上不能成事,宁家自然有办法将赵靖澜留在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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