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嫣受不住景荀这般长久的深情凝视,不过堪堪心软,就又被他插入了,须臾之间,又回到了圣山。
装饰简朴的神殿里,随处可见的木架子上堆积着如山的典籍,大量羊皮纸卷、石板刻字、羽毛笔、天平、银河砂被搁置在大理石桌上,这里是真理的殿堂,也是智慧神拾起欲望的天堂。
“唔!”月星嫣惊喘出声,意料之中的胀满感,让她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沙哑难耐的鼻音惹神明大人心头一痒。
景荀堵住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呜咽声与唤饶声尽数吞下,将身下的孽根分毫不让、不容拒绝地一点点侵入进少女的至纯之地。
先前深灌进的精液混着花汁悄然被捣出,将二人交合处染成最情色的缠绵模样。
被狠狠地沉入,顶进胞宫时,过于满胀的深度让月星嫣下意识伸手,牢牢地搂紧景荀的肩头。
她不受克制般缠吻上他,连带着身下也不由自主含得更深了些。分明眼睫被泪意浸染得湿漉漉,面色也被肏得有些苍白,抬起看他的眼神却是流光溢彩,装满了他的模样。
景荀心头被这一眼填满,爱欲与怜惜翻涌。不知何处来的清风,吹拂过大理石桌上的沉重厚实的古籍,书页翻动,不停作响。
“啊!大人……不……不行了……”那根硕大的阴茎还在朝着她的深处顶去,月星嫣慌乱挣扎着,却在下一刻被景荀按住。
他轻吻少女紧蹙的眉心,言辞决然说着:“星嫣可以的。”
他将徒然哽咽的少女搂紧,身下动作一下比一下更重,将本就湿热的穴道擦撞出绵绵不绝地爽痛感,直直顶到少女深处的小口轻颤不已,不情不愿地翕合出一道窄窄缝隙。
阴茎本就来势汹汹,察觉到松动后当机立断地抵入、撑开,毫不犹豫将圆润的顶端分毫不让地嵌了进去。
“嗯……啊……”月星嫣的深处被这样迅猛地打开,她当下脑子就空白了,随即狠狠地一口咬住景荀的肩膀。
景荀任由少女发泄,仍旧没有丝毫停顿地直直挺着硬物往她里头入着,将少女紧窄的胞宫硬生生插出湿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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