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黑发散落在耳边,线条流畅的腹肌被男人宽大的手掌反复流连。他跪趴在床上,眼眸无神地望着身前自己曾留在Alpha家里的衣物,感受着身后一个又粗又大的事物缓缓破开他的身体。
刚被身后的男人标记,他的身体无比敏感,但对Alpha的接受度非常之高,性器进入许多他还没有感受到疼痛。
唐邈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再次跟心心念念的人结合,他差点以为这是一场幻梦——其实司亦言根本没有来,现在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但他实实在在地进来了,空气中的信息素也在无声地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猛然想起了自己在易感期时烦躁地把家里乱砸一通,最后却又小心翼翼地找出omega的衣服,把脸埋在其中深深吸嗅上面的味道。
他迷恋这股兰香,更在意身下这个人。
乱了,一切都乱了。
趴在床上的omega攥紧床单,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发情期来势汹汹,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哪怕他心里清楚地知道不能再跟这个男人纠缠不清,却依旧被omega的天性打败。
穴里泌出许多水,顺着两人连接处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男人猛地往里一顶,引得身下omega大叫一声,双腿一颤差点跪不住。唐邈眼疾手快地抱住他,一下下往他体内深处进攻。
司亦言的小腹被顶出一块明显的凸起,他承受着Alpha带给他的一波波灭顶快感,呻吟被撞的支离破碎。
口中的话也从气愤的骂声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但却使得Alpha更加用力。
唐邈像失了智,眼中只有身下人漂亮匀称的脊背,他忍不住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下身的肉棒深入其中,被穴肉紧紧裹挟。穴里紧的要命,要不是有omega自身的淫水顺滑,估计还不太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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