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照耀,冼泽眯着眼睛,发现林杉杉已经不在。
他徒然一惊,翻身起床,来到大厅,发现妮子已经在厨房,这让他舒出一口气,情况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这就好。
“醒了?”只是可惜的是,妮子已经没有笑容。
“嗯!”
冼泽倚在门框上,看着林杉杉在切鳖,居然伸手摁住鳖的腹部,如果这个鳖反口一咬,那想让它松口,那可是很难的。
“等!等!等!我来!我来!”冼泽惊叫着跑过去。
“其实,这个杀鳖,我一直都没学会,你教我,以后我自己做。”林杉杉却没有把刀给到冼泽的打算。
“你可以让市场的师傅帮你宰的,不用那么麻烦。”
“不!我要新鲜的,路上一耽搁,鲜味都没有了。”林杉杉说得振振有词,可这绝对是心理作用,根本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变味。
“好吧!拿刀来。”冼泽想示范一下。
“你教我!手把手教。”
“好吧!先拿根筷子,让鳖咬住,然后压着它的头放血,对!就是这样,千万不能让它咬到手,嗯!”冼泽站在林杉杉身后,手把手教她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美食家,正在为鳖放血,突然间遭受袭击,让他手脚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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