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啥情况啦!平时叫你来你都死活不来!”
赵明堂坐在角落里看他抓狂,悠哉悠哉喝了口香槟,眼神往更远的地方投去。
美人身边总不缺流氓,赵明堂眼看着那个人身边聚起了人,将他挤在卡座里不得脱身,不过那好像也是他所愿的,满眼春风化雨般的笑意,眼前的香槟空了一半,大部分都是他喝下去的。
“那是谁?”
“谁?”徐耳烦躁地回头,看见人,先是一愣,随后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向赵明堂,“哪能,看上了?”
“死腔。”
徐耳靠过来挤在他身边,悄咪咪要分享一个小秘密似的低声附在他耳边道:“圈子高头有名的狐狸精呀,老劲哦。”
赵明堂举杯的手顿了顿,舌头在口腔内顶住一边撑了一两秒,才松口:“叫什么。”
“陈可心。”
赵明堂不再发问,徐耳却按捺不住八卦的心,热烈地讲起来:“伊爷老早是香港边高官下来的,娘是上海人,所以讲小时候不在上海,近两年家里面退下来,回到上海发展,学策展的高材生,卖相交关好,比小娘也靓,谁看见了都想揩一把,伊啊好讲话,放得开,哪能,阿弟帮侬介绍介绍?”
香港?高官?不是上海人?放得开?
赵明堂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静静思索片刻,一直不答话,徐耳看他没兴致,又看见有人迎上来,便去接待了。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饶是人群喧哗,音乐杂糅,仍然盖不住他耳畔雨点打击玻璃的声响,赵明堂一直看着窗外,没有再看向陈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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