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陈可心竟然没有躲避,赵明堂就这样盯着他看了一分钟,随后下定结论:“小骗子。”
陈可心不由心惊,下意识躲避了双眼,却在下一秒被赵明堂钳住下巴,避无可避,只得直视那双危险的眼睛。赵明堂的游刃有余让陈可心惊慌失措,却又不敢露怯,他紧紧闭着双唇,不知道赵明堂到底在想什么。
“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一点。”
赵明堂抬了抬下巴,问道:“知道什么?”
“知道……知道您是赵氏的老总,在上海很说得上话。”
赵明堂点了点头,又问:“知道我的名字吗?”
陈可心顿了顿,似乎在脑海中搜索他的信息,大约是不敢确定,于是只得老老实实回他,声音猫儿似的轻:“记不清了……”
赵明堂忽然靠近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三厘米,陈可心的下巴贴着脖子,一动不敢动,只鼓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他。
“小畜生。”
赵明堂松开他,向他叹了口气,用上海话骂的这一句,那语气倒不像骂人,像调情,不痛不痒轻轻挠了陈可心的心房一下,弄得陈可心更云里雾里——为什么?
赵明堂陡然将二人的距离拉远,又靠回窗边,不再看他,陈可心松了口气,这一幕被赵明堂从窗户的倒影中尽收眼底。
司机老缪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两个人,心里有点打鼓,感觉今天先生阴沉不定,自己得小心做事,眼看前面就要到了,老缪提醒了句:“先生,前面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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