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嗳——”
“徐总,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啊!”
“嗳!”
徐耳哪里肯放他,一把拽住他的小臂拉了回来,两个人近在咫尺,氛围难免不暧昧,可惜陈可心并没心思暧昧,他有更重要的事。陈可心抿唇微微一笑,一双桃花眼亮亮的,看起来十足是一只诡计多端的美狐狸,他两手搭在徐耳的脖子上,撒娇似的说了句:“徐总,加想我,怎么也不主动找我呀?”
徐耳一挑眉,心酥了一下:“侬搭吾弟兄搞啦一道,吾哪能寻你?”
陈可心故意抽回一只手看了看表,小小惊呼一声,用一种很抱歉的神色看向他:“就是讲呀,赵先生事体特多了,我都没空见见老朋友,他现在又在楼下等我,不晓得要我去做啥。”
徐耳的嘴角一抽,一下远离了陈可心。
“再会哦,徐总。”
陈可心顺势脱离,冲他放电做了个飞吻,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耳看他飞快奔向电梯,匆匆忙忙按了好几下电梯键,着急得不行似的,腹诽莫非还是个双向奔赴?真是一场好戏。
今夜再无旁人了,徐耳一屁股坐回沙发里,抖着腿目光四处扫射,一眼扫到吧台里站着的安雨,对方很专注地在雕一块冰,嘴唇绷成一条直线,眼睛眨得很慢,很慢。徐耳盯着他,咬了一下口腔内侧的软肉,起身,往吧台去了。
陈可心在电梯里不知道把徐耳骂了多少遍,一张脸臭得跟穿新鞋出门淋到鸟粪一样。从十九楼到一楼,有六部电梯,陈可心在心里默默祈祷陶羡韵的那部不要走那么快。
也许是他的祈祷真的有用,他一出电梯就看到陶羡韵站在一盆与人同高的天堂鸟旁打电话,躲也躲不及,赶忙绕远想从一个陶羡韵看不到的方向移动到那盆天堂鸟的后方。
他刚刚走近,便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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