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矫情的毛病。陈可心腹诽归腹诽,面上还是说:“这样……好习惯,好习惯。”
赵明堂挑了挑眉:“你也来点?”
“啊?”陈可心心里慌慌,哪里晓得说什么,随口答,“好啊好啊。”
赵明堂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口吻哦了一声,随后道:“那到我房里一起闻闻?”
陈可心心脏猛地停跳一发,直勾勾地盯着赵明堂,试图辨别赵明堂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认真。
他整个人的精神完全下线,而赵明堂的眼神似乎要穿透他整个人似的,看穿他背后躲藏的那份紧张与惊慌失措。
怪了,赵明堂变态似的很享受这样的陈可心,他端起烛台闭上眼又闻了一下,扭头走了。
留下陈可心愣在原地,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大的大傻逼。
他怎么会把赵明堂的话当真啊!
其实赵明堂还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把陈可心就地办了,不过想了想,还是先放过他。
这一晚,陈可心没怎么睡得好,第二天很晚才醒来。等他下楼,赵明堂已经走了,只有许姨在楼下忙进忙出,又是端正他的早点心。这些日子的相处,陈可心已经与许姨培养出了坚牢的革命友谊。他一下楼就撒娇似的去抱牢许姨的手臂,黏糊糊地喊了句“阿姨”。
许姨笑呵呵的,拖着他这个人形挂件把一笼叉烧包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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