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骆失笑:“加凶,啥深仇大恨,弄得这样,人家讨碗饭吃也不容易,差不多就好了。”
赵明堂端详起自己修长的手指,手心手背都看了一遍,眉眼间始终淡淡的:“伊做那些事体的时候,就应当想到今日。”
“啥事体,搞侬姘头?”
赵明堂递给他一个眼色,很是受用,不过没有回答,站起身来打算回家。
老骆叫住他:“诶哎嗳,去哪里,来了么,留下来吃点东西再跑。”
赵明堂一边扣起西服,一边回他:“啥人要搭你登这边吃晚饭,全是香烟老酒味道,我回家里吃,许姨都做好了。”
老骆忍不住骂他:“小畜生,侬就是放不下窝里那只小鬼!”
“哪能,侬也寻只小鬼?吾帮侬寻?”
“畜生,滚!”
赵明堂拿了牛皮纸袋,背对着老骆挥了挥,留下老骆一个孤家寡人,走得毅然决然,颇有点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味道。老骆在房间里抽了一会儿烟,想了想把手机拿出来,眯着眼调出一个号码。
“歪?吾……夜里头过来吃饭……你来吧,没人认得出你是万代的老板,人家都只认识贾冰好伐啦!快点啊,挂了。”
倒霉催的,吃个夜饭,人也找不到,是不是真的要去相亲角转转。
另一边,赵明堂驱车二十分钟左右,也到了家里,他一开车就叫许姨开始热汤,等他到家,陈可心正从楼上下来,看到他,很自然地问了句“回来啦?”。赵明堂表面没什么,心里持续受用,今天怎么大家都加会讲话。
许姨难得在家做晚饭的,家里本来就是一个大忙人,后来又来一个,也是个大忙人,轮不到她操心晚饭,今天是特例中的特例,三个人都聚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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