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谟最后用力捻了捻,满意地看了看两边被玩得红肿骚贱得不相上下的奶头,手覆在少年大张的腿间,外裤被手带着一贴在裆下顷刻就湿了个透顶,他伸手一拎少年的裤腰,连带着裤子裆部顿时紧收,显露出对方肥厚的阴部,两瓣肥屄肉中间被勒出一道深深的缝隙,男人中食二指屈着隔着裤子在缝隙里狠狠抠挖几十下来,在少年淫呼越来越高亢时手上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只是重重拍了拍他发骚的鲍屄,道。
“别急,今天给母狗准备了点好玩的。”
男人双手托住季郁的臀部起身,把他抛在柔软的大床上,顺势把对方脱得精光,双手摁住光滑的膝盖往两侧打开他赤裸的双腿,呈现M字形状摊在床上,漏出一片粘腻的水渍的屄户,阴核也探头外露着渴望被狠狠碾磨一番。
“就这个姿势,不准动,手伸出来把你那两块肥屄肉往两边掰着,把中间的阴蒂露出来。”
终于完全从屄唇间释放出来的阴蒂被男人的手指随意拨了拨,中间的淫籽已经坚硬得快要把皮肉顶破,男人两指夹住那颗肉条,上下扯了扯,似乎对这块骚肉的体积不甚满意。
“母狗的阴蒂是不是太小了,想不想被玩得更大更肥,以后天天挺着给我堵鸡巴眼,要走路就得在裆下剪个洞,把这根小骚肉棍露出来,否则只能把它顶在裤裆上磨,走一步磨一下,边走淫屄就边喷屄水。”
季郁光是听描述就被刺激得淫水直流,挺着下身讨好地去蹭男人微凉的手掌。
“嗯嗯…哈…要,哥哥帮我玩骚屄豆子,玩得又大又肥才好,把母狗阴蒂变成世界上最淫贱的骚肉棍,母狗穿上开裆裤就好了,把肥屄和贱屄豆子一起漏在外面被别人看,刺激死了哦哦好贱好变态。”
“你这个母狗真是淫贱到没边了,这么喜欢露屄给别人看?穿开裆裤是不是为了随时勾引公狗给你配种?老子看你就是个公共精厕,随便来个男人就可以把鸡巴插进你的臭屄里撒精播种。”
“哈…喜欢露屄,穿着开裆裤腿一掀开就可以被日屄了,被哥哥边走边日,哈啊…美死了,骚屄是哥哥的专属精尿马桶,不要别的公狗…他们只能围观哥哥的大鸡巴奸母狗骚屄。”
这时男人打开准备多时的白色罐体,在中间挖出一大坨米黄色的粘稠药膏,把挺立的阴蒂密不透风地涂抹了个遍,不多时,被阴蒂上炽热的温度融化成透明的液体,黏黏呼呼像一层晶亮的糖液糊在肉蒂上。季郁感觉自己下身有一万根沾有催情淫药的细针扎刺了上来,好似被放在火舌上方炙烤,又好似被强行注射了大量液体,阴核淫籽突突地在皮肉下抽动。
“啊啊啊…是什么,阴蒂感觉在发烫,啊啊好痒好涨,骚屄豆子怎么在抖,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涨啊…好奇怪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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