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云雨。

        几轮缠绵后，孔宣施法清理干净欢好痕迹，亲热地吻着杨戬裸露的肌肤。

        “孔宣，我想去人间看看月亮。”杨戬平静道，“就看一次，之后我就什么都不想了。”

        孔宣听出杨戬语气里的认命，又醋他还惦念着嫦娥：“看来我是不行，你竟还能下得了床。”

        杨戬没有理会他的揶揄：“倒也没有那么脆弱。”

        孔宣穿好衣物后又帮杨戬穿好衣物，他催动法力，把杨戬带到自己在凡间玩乐的住所。

        夜色如水，他们并肩立于庭院中衣袂飘飘。大半个月亮隐没在黑夜中，弯弯的挂在柳梢枝头，倒是满天的繁星洒在夜幕上熠熠生辉。

        遥远的“轰”的声响，不知是哪个大户人家有了喜事。五光十色的烟花炸开了安宁的夜色，一簇又一簇，灿烂不绝。

        杨戬看得入迷，晚风轻拂，吹动他的头发。

        孔宣一会儿看烟花一会儿看杨戬，他道：“你要是喜欢看烟花我以后天天放给你看。”

        杨戬似乎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最后一簇烟花熄灭在夜空中，杨戬还是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

        他在看月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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