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网上的资料,顾澈才知道庄司转型前居然是个小有名气的油画界新秀。庄司的油画作品被放在各个馆里展出,每一幅都不低于六位数。转型作曲家后也起了一点小水花,期间参与了一场小型交响乐的制作,创作了两首流行歌。两首流行歌都是顾澈听过的网络流行曲,算不上很火,但也被大多数人知晓。
他男朋友居然这么厉害。
顾澈第一反应不是自卑,而是纳闷庄司哪来这么多时间?
大学期间,庄司就每天陪他网聊,一有空就找他约会,哪怕期末陪他去图书馆复习,庄司都乐此不疲。自从和庄司发生关系之后,他和庄司每个星期至少上十次床。每次最短半小时,最长四小时。同居后,庄司还负责买菜、做饭、做家务等等杂活。
顾澈的生命被庄司占得满满的,庄司却还能在这满满的生活里拥有事业上的成就。
如果不止庄司一个人呢?
顾澈该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可昨天夜里半梦半醒间听到的对话加深了这个荒谬的想法。庄司不是第一天说他红杏出墙,子宫里装着野男人的精液。
他拿起一张纸,写下“庄司”、“庄译”、“疤痕男”三个名字。回想昨晚的对话,他又写下了“夜星”和“任务”。
还有什么他遗忘的点?笔尖无意识地点着纸面。
视线不经意扫过日历,看到星期五几个字,五这个关键词突然被提取出来。
五次。
自从他说想怀孕之后,每天都五次。
五这个次数太微妙了。假设他只有庄司一个男朋友,庄司没必要强迫症般灌他五次精液。而假设庄司和庄译一起,那也该是四次。假设三个,那该是三次或六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