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见那弟子的动作,冷笑一声,出言羞辱道:“仙尊怎么既管不住奶子乱喷奶,又管不住自己的骚逼乱喷水呢?扯个缅铃出来都能带出一大股淫水。仙尊身体里是不是装了淫泉,所以哪哪都能喷水?”
白止将脸埋在魔尊怀里,羞耻至极,轻轻扯动魔尊的衣襟,小声哀求道:“别说了呜呜……”
魔尊住了嘴,却将肉屌一把捅进那湿软紧致的甬道。刚刚喷完水的女穴十分放松,轻易就能捅入深处。布满青筋的鸡巴就在仙尊体内进进出出,将肉花打的歪七倒八,无助地承受来自男人的挞伐。
仙尊被顶弄得欲仙欲死,而魔尊又用两根手指扣上了纤细脖颈上的项圈,将其往后一拉,便将美人的呼吸制住。仙尊立刻顾不得爽,一只手无力地攀上魔尊的后脖颈,一只手扣住那磨人的项圈,一双美眸随着顶弄一颤一颤,这种浑身上下连呼吸都被掌控的感觉,让美人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酥软。正因为他毫无保留地信任面前的男人,也心甘情愿被男人掌控,由此产生莫大的满足感。
玩得……好疯……又好畅快……
仙尊双眼逐渐失焦,放任自己被男人为所欲为。
体内深处的软肉恬不知耻地吸吮男人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接纳男人的性器,甚至因为呼吸的困难,那处的媚肉甚至还有疯狂痉挛的倾向,似乎誓要将男人的白浆绞出来不可。
好难受……呼吸不上来了……
白止因窒息而挣扎着,挣扎幅度却十分微小,甚至有放纵男人施虐的意思,瞳孔微缩,向上翻白着眼,手脚轻颤,而肥美鲍鱼还在努力地吸咬着肉屌。
当仙尊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时,魔尊轻轻一松手指,大量空气涌入肺部,仙尊得以呼吸新鲜空气后,一边挨操一边趴在魔尊肩臂轻咳。
而那可爱的小肉棒早已因为男人的施虐而兴奋地挺立起来,却因为马眼处还塞着银簪而无从释放。
等魔尊在仙尊身上泄完欲,小美人早已全身酸软,软软倒趴在男人身上。粉茎上的银簪被取下,小可怜已经射不出白精了,稍微碰一下都敏感得颤簌,再玩弄性地抚摸两下,只能吐出一丝腺液。魔尊戏谑笑道:“废物小鸡巴已经没有用了,被玩坏了呢。”
小美人小脸脸颊肉压在男人身上,被压得嘟起。他双目迷离,反应迟钝地想:别说他那没用的男性性器,他整个人都快被玩坏了呜。
魔尊在弟子们的席间将小美人打横抱起,走回讲坛。一路上,弟子们都闻到一股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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