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依靠着西王母的仙山神力才得以在此地繁衍生息。
“……”想及此,云青崖的脸色忽而变得苍白起来,他垂目不再言,却也没有要离开之意,只是停伫在门前,握紧双手掩饰着自己的茫然失措。
那清癯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好似下一瞬便会脱力倒下。
燕无渊见状心中陡生恶意,踱步上前从背后搂过云青崖细瘦的腰肢,将他拥在怀中,低声附耳道:“…仙君为何在发抖?是怕了吗?怕孤会对你们西海出手?”
“…呵,想不到你这放肆鸟儿竟然也会怕?”言毕,那恶劣的天魔俯身咬住了他小巧圆润的耳垂,用锋利的犬齿啃噬舔吻,将那片柔软蹂躏折磨到泛红充血才堪堪作罢。
“…呜!”云青崖一时被他所禁锢住,耳边的刺痛让自己忍不住提气想要反抗,但想到这家伙方才暴怒疯癫的样子又实在不想再去招惹了,只得咬唇不语,俊秀白皙的脸庞上羞红难捱,露出痛苦的隐忍之色。
“怎么不说话?既然你不愿出声那孤可要…得寸进尺了。”话音未落,燕无渊向前一步将云青崖压到了门扇之上,一手握紧了他的腰段,一手探入他半敞的衣领间肆意抚摸…
“…你够了!!”云青崖肩膀一颤,大呵一声,似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轻挑放荡的动作,反身挥手打了过去!
但谁料燕无渊看出了他的意图,遂伸手一把擒住了云青崖的腕,将其牢牢地按在了耳侧,不容他再反抗。
“…又想打?孤又岂能让你得手两次?”燕无渊喉间溢出一声阴鸷的笑,刚要再出言揶揄,却见那双碧眸水雾朦胧,竟倏地落下泪来。
青衣美人紧咬着丹唇一言不发,秀眉紧蹙,纤长的眼尾染上赤色,长睫盈泪轻颤,好似受到了百般羞辱。
“…燕尊主,你三番两次的这般戏弄我,是因为很有趣吗?”
“…!”燕无渊微怔了片刻,而后神色一滞,收敛了唇边的笑意,转而低声问道:“为何还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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