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内,两人刚踏进门便瞧见闻人予与木魁坐在案前,似是等候了多时,而他们身旁还站着面色不佳的鹤朴子。
那道袍青年手执拂尘,迎上前恭敬一行礼:“见过师尊,云师叔。
谢陵风微微颔首相应,而后转向东海二人,神情倏地一冷,淡淡道:“尔等邀本尊来此所谓何事?”
闻人予起身拱了拱手,说道:“自然是关于陛下交于本官的差事,既然西海无意与我等重修旧好,那我等就不多打扰了,明日便离去,至于这重明灯亦会带回东海,如此,神尊大人可满意?”
谢陵风闻言没有露出半分惊讶,依旧面色冷淡,他负手沉声道:“那么希望尔等遵守承诺,只要身在昆仑一刻,本尊便有权处置肆意妄为之辈。”
从旁的木魁忽而嗤笑道:“哼,恐怕在昆仑肆意妄为的不是我等,而是别的邪祟妖魔吧!”
“…?”云青崖不禁想起了那名狂妄的玄衣天魔,心中顿时一紧,出言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嚣张的少年侧头睨了云青崖一眼,见他身上披着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宽大素袍,被乌发半遮的颈间还印着点点暧昧的红痕,好似刚经历过一番云雨疼爱。
木魁见状面上露出鄙夷之色,仰首不屑道:“本统领什么意思,岂是你这等奴颜媚骨之辈能懂的?”
云青崖闻言敛眉愠怒道:“…什么?”面对如此羞辱,饶是他脾气再好也忍不住动了气,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将那修长的五指捏得发白。
而他身旁的谢陵风神情骤然阴沉,背后剑鞘中无尘更是嗡鸣作响,仿佛下一瞬便会出鞘斩下面前之人的头颅。
“够了木魁,住嘴!”闻人予厉声呵道,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弟子,随后转而恭敬赔笑道:“二位息怒,本官这孽徒年轻气盛不知轻重,还望海涵,莫要伤了和气。”
谢陵风抬眸觑了他一眼,冷声道:“这是第二回,若下次再出言不逊,本尊便留下你的右臂,扔到昆仑绝谷去喂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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