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但为时已晚,双目通红的燕无渊不知何时来到云青崖身后,伸出手死死掐住了他纤细的脖颈,并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为什么…连你也要害我,哈哈哈…为何这世间容不下我…”
云青崖的颈间犹如火烧般剧痛难忍,眼前阵阵发黑,疼得几乎快要昏过去,他听见了耳畔燕无渊在撕心裂肺的狂笑声,于是强撑着力气解释道:“燕尊主…我没有要害你…”
这若有若无的呼唤在无意间唤起了燕无渊的理智,他血红的竖瞳中泛起一丝迷茫,遂松开手将云青崖半搂进怀中,敛眉痛苦地喘息:“…唔,鸟儿?”
但未等他细想,一道寒光直直刺向了他的面门!燕无渊当即疾退几步,携着怀中人侧身避过,凝眸看向那发难的白衣道人。
盛怒之下的谢陵风瞋目裂眦,冷冽的杀意漫上剑锋,他眉宇紧锁,厉声呵道:“放开他!”
燕无渊忽而扬唇露出一抹阴狠的笑,他此时的神智受到凶咒的影响,那股属于天魔的暴虐血性被激起,心中的恶念翻涌,又一次反手擒住了怀中人的脖子,逼迫云青崖仰起头看着对方。
“…既然你这老妖道与东海狼狈为奸,那孤自然也不会再留情面了。”
“…呜!”云青崖受他钳制,完全挣脱不得,整个人悬挂在燕无渊身上,单薄的身躯犹如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瞬便会自高台坠落。
谢陵风握剑的五指泛白,咬牙质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那玄衣魔族笑而不语,披肩的凌乱墨发被风吹起,随后他竟然挟持着云青崖飞身径直跃下了论剑台,消失在苍茫的玉峰云海间。
“…青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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