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的醉意逼出钟子炀的狂想,他试图拧开反锁的门,软着磁性的调子嚷嚷:“嵘嵘,我也想洗,让我和你一起洗。”
郑嵘在淋浴间沉默几秒,迟疑回道:“马上洗好了。”
钟子炀恶狠狠踢了那门一脚,骂道:“操你妈的。”正想再补一脚,门却被拉开,湿漉漉混着沐浴液香味的潮气一涌而出。
“我洗完了,你快去洗吧。”郑嵘身上都还没来得及擦干,浅灰色的平角内裤有显眼的湿迹,他那条东西被熨帖地安顿在偏右的位置,细看可以看到个润圆的蘑菇头。
钟子炀借着微醺的劲头,肆意地打量郑嵘的身体。不得不说,这野种真会长,明明是窄腕细腰的小骨架,肩膀却有着平展的宽度,劲薄的筋肉舒展在他肌理之下,成为最恰到好处的修饰。最可恨的是他前胸两丁点肉尖,冷淡的蔷色,尖点处颜色稍稍深了些,但也还没被人吃过。如果不是郑嵘极度自卑,这样一副优越的身体配着一张好看的脸蛋,绝无可能到了二十五岁还未被人染指过。
大抵是感受到钟子炀的视线,郑嵘被热水淘洗过的身体不自信地侧起,为钟子炀让路。
钟子炀故意擦着他身体进去,忽地顿住,指头按在郑嵘右侧肋骨上。那处纹了郑嵘和郑母合照的轮廓线条,钟子炀过去差点撕毁那张照片,他明知故问:“你身上纹了个什么?”
“我和我妈。”
“你怎么不纹我?你不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你又没死。”
“我死了的话,你会把我纹在你身体上吗?我的轮廓和我的剪影。”
“别乱说,什么死不死的。”
“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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