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到你离我这么近,没事吧?”郑嵘面露一些纯洁的错愕,
钟子炀抓着郑嵘的右手,贴向自己的嘴唇,问:“我嘴是不是破皮了?”
“没破。”郑嵘觉得掌心有点怪异的濡湿触感,便将手掌挪下来点,又看了看钟子炀的嘴,说,“真没什么事。”
钟子炀这才放开郑嵘有点生理盐水咸味的手,抱怨道:“鼻子也疼,还以为被你撞出鼻血了。”
“你别天天小题大做。”郑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在药箱翻了翻,“敷贴没有了,只能给你涂药了,等会儿忍着点,别又怪叫。”
钟子炀看着郑嵘捏着药瓶小心翼翼往伤口上撒云南白药粉,忽然萌生出吸吮他哥手指的冲动,但很快辛辣的刺痛狠蛰他一阵,仿佛昭昭间有股力攫着他摆脱背德的妄想。等郑嵘替他贴好纱布,钟子炀轻佻地将郑嵘T恤袖口翻至肩头,屈颈嗅了嗅,随即横咬他一口。听到郑嵘低低的惊叫,钟子炀才松开口,说:“刚刚涂药时,比这要疼好几倍。”
印着齿印的肩膀被布料重新盖住,钟子炀指头又摸过去,摸到凹陷的印子后,开始遗憾这齿痕迟早会从郑嵘身体上消失。
郑嵘收起无菌纱布,说:“你每次都这样,自己疼还要分给我一些。”
“那以后你受伤了,你也咬我。”钟子炀亮出胳膊,又拍了拍腹肌,大度说,“想咬我哪都行,和我分享你的疼痛。”
“我不想你疼。”郑嵘看到有块布胶布黏得有点歪,又细心地揭下重新贴了遍,“我希望你永远不会受伤,也希望你心胸也开阔些,不要总发脾气。你到现在还和你没成年的时候一个样,太鲁莽易怒了。”
钟子炀抬手去抚摸郑嵘的后颈,说:“又开始说教了?我很多臭毛病都是被你惯的。我是个坏小子,你该驯服我的。可是你没有,你只会对我好。”
“你不是坏。”郑嵘半靠进钟子炀怀里,任由对方像对猫那样摩挲自己,“你只是没有安全感,心里又藏了很多愤怒。”
钟子炀的毛手绕到郑嵘颈侧,又顺着锁骨下滑,再往下移会摸到郑嵘薄而有型的胸肌,幸运的话,指尖能触到那幼嫩的乳珠。钟子炀克制地将手抽回,近乎绅士地搭在郑嵘肩头,狎笑道:“嵘嵘,你太好了,衬得我像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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