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炀一边往口袋里塞,一边嘴硬道:“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给他用的。”
“那就随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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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炀很快就忘记了催情药的事情。郑嵘将脏衣篮里的衣裤一件件理出来时,钟子炀正夹着电话对大海兽LOGO的设计吹毛求疵,最终他与设计师各退一步,钟子炀才恶声恶气挂了电话,一抬头就见郑嵘从他穿过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个药瓶。
“这是什么?”郑嵘晃了晃无标签的橙色小瓶。
“辅酶Q10。之前不是老熬夜和你视频聊天吗,心脏不大舒服。”钟子炀头也不抬地扯谎,两指滑着手机屏幕,将收到的图稿不停放大以审视细节。
“预防心脏病的吗?”郑嵘问。
“预防。”
“吃几粒?”
“一两粒吧。”刚说完,钟子炀觉得不妙,眼瞅见郑嵘仰脖灌水吞了两粒,瞠目道,“谁准你吃我药了?赶紧给我吐了。”
“抠死了。你天天连喝水杯子都用我的,吃你两粒保健品你还要凶我。”郑嵘又些不快,将药瓶力道稍重地往电视柜上一放,又挑出深色的衣裤,抱着塞进阳台的洗衣机里。
钟子炀叹了口气,跳转进手机浏览器,先是搜索“迷奸判几年”,后又追加搜索条件“获得受害人谅解可否减刑”。
“之前的柔顺剂用完了,新买的这瓶我不小心买了松木味。我可以加吗?”郑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不挑味道,只要闻起来和你一样就行。”钟子炀闷声回。
等洗衣机涡轮转动起来后,郑嵘又晃到钟子炀面前。钟子炀则试图从他浑然无觉的脸上觅出一些异样,还未来得及抓住些什么,郑嵘就去角落练基本功。哑鼓垫的声响一如既往的激奋和轻快,节奏感比上周似乎强了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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