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什么,吕皓锐又说:“唉,我就下来找司机拿个刚送来的文件,马上得上去了。最近在谈个新的生意,回头有眉目了,咱们好好聊聊。”
钟子炀客气地笑:“你快忙吧,舞台这边我自己处理,绝对不给吕老板添麻烦。”他一转身,见到几张观众椅没有摆成一条线,不悦地朝工人嚷嚷两句。
郑嵘快步走到钟子炀身边,拉住他的手腕,严厉地问:“钟子炀,什么打六折?你要去玩什么?”
“玩鸭子呗。”钟子炀说,“你妈同行,男的那种。”
“你不许提我妈,你也不许去玩那些打六折的。”
“你是我爸还是我哥?你管得着我吗?”钟子炀不耐烦甩开手,“上台敲你那烂鼓试试响去,别烦我。”
郑嵘板着脸,跟上去,“钟子炀,你别这么不自爱。”
钟子炀吊儿郎当转过身,捏捏郑嵘的脸,说:“哟,你还跟我凶上了。你自爱,对,你自爱,射个精跟世界末日了似的。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有需求的正常成年男性。从我高中起,你就天天黏着我,缠得我找对象的工夫都没有。我没法谈恋爱,花钱找人打几炮怎么了?”
钟子炀颇有颠倒黑白的口舌天赋,令郑嵘一时张嘴结舌。郑嵘隔了好久才说:“但那是犯法的。”
钟子炀嗤笑一声,凑到郑嵘耳边,带点恶意道:“那你报警抓我啊。或者,我操完不给他们钱,这样就不违法了吧?”
郑嵘脸涨得通红,朝电梯方向走去。
“你干什么去啊?方翘来了。”钟子炀朝着郑嵘喊一声。
郑嵘定住脚,像只被人踩了一脚的小狗,扭头说:“你被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带坏了,我要找他谈谈。”
钟子炀有点无语,唤狗似的摆摆手招呼他过来,说:“我本来就这个样,你接受不了?你还要上去找吕方锐谈谈,我这同学能说会道,别回头把你骂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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