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炀用强力隔开郑嵘试图阻拦的手臂,揪着郑嵘浅色的乳头,痴痴看着在自己指间发硬乳点,说:“没人和你说过吧。一捏你奶头,你就表现得像个处女。”
钟子炀正俯下身准备用嘴叼起一颗品尝,却被郑嵘一脚踹开。他靠着沙发,粗喘着,恶狼似的盯着郑嵘被抽红的前胸,舔舔下唇,说:“可惜了,本来想让你给我怀采的。你刚体验过,应该已经学会了吧?”
见钟子炀有所动作,郑嵘拉下衣服遮住上身,颤声道:“钟子炀,你别过来。我根本没有做什么怀采。我和她说了我不需要采耳,她说她今天胃很痛,如果可以想休息一下。我想到你之前也常常胃痛,就和她找了个房间让她休息一下。”
钟子炀站起身,悠闲地房间里打转,看到采耳床边的桌子上放了半杯温水和一板拆开的胃药,“那怎么打电话不接?”
“我手机没电了。”
“你最好别骗我。”
钟子炀拉开门,见那女孩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便轻声问:“今天胃不舒服?”
女孩点点头。
“你们共处一室做了什么?”钟子炀问。
“他不太说话,帮我接了杯热水以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什么。”
“不太说话应该也说了些什么吧?他和你都说了什么?”
“他问我胃病多久了,告诉我平时要怎么注意。他总提一个人名,钟什么的。说那个人也有胃病,平时总不注意,让他很担心。我说他打鼓的样子很帅,他说他一开始其实很紧张,所以总会看向那个人。他还说那个人为了让他们乐队能有机会,忙了很久,好像都累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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