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郑嵘一脸惊异和迷茫,叫钟子炀更是急火。钟子炀凶恶地瞪他一眼,挑衅地将日记本横撕开,狠掷在地上。
不知道哪里惹到钟子炀,郑嵘有些惶恐。他默默蹲下身拾起破烂的记事本,薄脊没断,连着被撕扯开的上下残页。他只得从笔筒里拿出卷窄透明胶带,一页页的重新黏好。
两个人对峙着,干滞的空气里只有一阵阵拉扯胶带的噪响。撕拉——撕拉——
钟子炀怒视着郑嵘,很快又有些委屈,他抬脚踢踢郑嵘小腿,说:“喂!”
郑嵘僵直站着,有意回避似的低着头,他正好看到薄纸上自己无奇的笔迹:好希望子炀的小孩长得更像他,这样我就可以知道他小时候的模样了。
郑嵘受伤地咬紧下唇,一滴眼泪洇落在纸页上,“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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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分针走到整点时,那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却震了钟子炀一下,他走回手术室门口,左等右等不见郑嵘出来,急忙跑去借了把轮椅。
钟子炀刚将轮椅推到到门口,就见郑嵘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似乎麻药劲儿没尽数褪去,但步调基本如常。
郑嵘细不可见地皱皱眉头,说:“我不需要轮椅。”
“看你半天没出来,真怕你出什么事儿,都打算直接给你推病房养着去了。”钟子炀语气夹带热望被兑现的愉快,“嵘嵘,怎么样,疼吗?”
“还可以,没你之前错咬那一下疼。有点像被皮筋弹了一下。”郑嵘漫不经心地挤兑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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