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的好朋友结婚,要在意大利举行婚礼,原定你爸和她要一起去的,但是最近公司有些事比较棘手,你爸现在分不开身。干脆你陪着去好了。”钟律新道。
“为什么?”钟子炀有些费解。
“不孝子!平时不着家也就算了,找机会陪陪你妈都不愿意吗?”杨井朋忽地冒出一句。
“井朋,别这样讲。子炀也说了,最近实习比较忙,才少回家的。孩子有自己的生活,不用非围着我转,我自己去就可以的。”钟母柔声劝慰道。
“妈,我不是不愿意陪你去,只是这个事情在计划外。”钟子炀揣摩出母亲眼中的失落,忍不住替自己辩驳,“那个,什么时候去啊?”
“明天下午的机票,上周给你订好的,你没收到短信吗?上周基本联系不上你人,发信息也爱答不理。不管你在忙什么,把之后几天时间都给我空出来。”杨井朋皱着眉头斥责道。
“行了,子炀。乖乖陪你妈妈去。之前你去意大利不是背包都被掏了吗,你妈一个人我们怎么放心得下。”钟律新看似给钟子炀个台阶下,实则一锤将旅行定了下来。
“你们机票都给我定了,我还能怎么办?”钟子炀有些懊恼,埋头吃起饭。
饭后,一家人在客厅闲聊半晌。微醺的钟母率先回楼上卧室休息,钟父接了几个电话后,不得不去书房处理要务。
客厅只剩下两人。钟子炀同钟律新对视一眼,带着火药味开口:“您和他说什么了?”
“谁?”钟律新作恍然大悟状,“哦,他啊。你把人看得这么严,我哪有机会搭话,只是随口问问你们兄弟俩相处得怎么样。”
“跟您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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