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研究一下……万一用多了对她身体不好……”
陆沉再三确认了用量,带上指套,在指尖均匀的涂抹上药膏,缓缓的插入女人的花穴。
“嗯……哈……”
刚刚进入时还有异物感,紧接着一股冰冰凉凉的舒爽占满整个甬道,退出来时,陆沉还在两片花瓣上涂了些许,整个阴户都被凉意包围。
“感觉怎么样……”齐司礼认真的观察着时梦舟的表情,生怕再次弄伤了她。
“没那么疼了……”时梦舟低声细语,实在是没力气应付着两个精力旺盛的怪兽。
“我真的要睡了……”
说完女人就昏昏沉沉的进入梦乡,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为了萧逸的安全才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而现在,根本不知道萧逸怎么样了。
就在三人离开不久,萧逸冲破了保安的阻拦闯进庄园,一间间房间翻找着,势必要找到女人。
直到到了主卧,还未推门,一股男女欢爱才有的独特气味儿传入男人的鼻子,萧逸心中一紧,一脚踹开门,结果只看见凌乱的床单和女人破成碎片的衣服。
萧逸的心凉了一截,怒气直冲脑门,疯狂的砸着屋内的陈设,精美华丽的古董摆件碎了一地,吟唱着最后的华曲。
“萧先生,砸坏的东西都是要赔的。”周严面无表情的提醒着。
“老子不缺钱,陆沉把人藏哪了,我明明看见她上了你们的车。”
男人气极,一胳膊把周严按在墙上,脸上肌肉颤抖,额角的青筋暴起,眼眸里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杀气,好似要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剥。
周严和萧逸差不多高,站在一起丝毫不输士气,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没有一个愿意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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