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周证彦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老实交代,说不定我会放过你。”
见那人犹犹豫豫不肯说,周证彦拿出一份资料,缓缓念道:“刘鸣,男,20岁,大学期间因赌博欠下高利贷,后被学校开除,父母为还赌债卖器官死在手术台,生无可恋之际被梁家三少爷梁彬生救下,成为他的一颗棋子。”
刘鸣被人当面拆穿,他明白今日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如果他供出了梁彬生,就算周证彦肯放了他,出去也会被梁彬生扔海里,可如果他咬死不松口,他一定走不出这个房间。
“周二爷,你要救救我!我是被骗的,都是那个该死的梁彬生,他骗我来这里的!我不想与二爷作对,求求您救救我!”
刘鸣挣脱黑衣人,趴在地上爬到周证彦面前,抓着他的裤腿哀求。
周证彦不耐烦又给了他一脚,随后关闭录音笔,转身给房间里的黑衣人一个手势,“你最大的错误不在与我作对,而是不该亵渎清意。”
周证彦走到房间门口,朝祁新点点头,随后把于清意扛在肩头离开了酒店。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于清意没有见过的保姆车,他被周证彦扔在了宽敞的后座,随后周证彦也上了车,对前面的司机说道:“老陈,去新芷。”
说完,他按下一个按钮,前座与后座之间缓缓升起一道隔板。
“周证彦,我错了。”于清意不敢看周证彦的眼睛,但先认错肯定是没问题的。
周证彦给他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语气冰冷问道:“哪错了?”
于清意不敢拒绝周证彦的酒,把酒杯拿在手里一口饮尽,他五官狰狞,这种东西他真喝不来,“我不该骗你,不该对你隐瞒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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