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他呜咽着哭叫出来,感受到对方那带着枪茧的指腹在摩擦自己的铃口,他哆嗦得厉害,小鸡巴也激动地流出更多清液,“寒哥……寒哥……”
情欲深渊里,他唯一会叫的名字,好像只要喊着就能得到救赎。
陆且寒的眸子也在他的呼唤里暗沉下去,他动作极尽温柔地玩弄着苏舜的下面,哑声低问,“舒服?”
苏舜哆哆嗦嗦点头,含着眼泪喃喃,“要射了……要……啊……”
“想射就射,一会哥给你擦干净。”陆且寒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小漂亮被他搞得急促喘息,胸膛起伏着,在他尖叫着射出来之前,陆且寒用唇堵住了他的淫乱哭喊。
……
十几分钟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林子里传出来。
两人回到套房,苏舜累得瘫在床上就爬不起来,陆且寒找来膏药,给他脱了衣服让他保持趴着的姿势,“忍着点。”
苏舜后面的皮肤被树干磨红了,他哼哼唧唧地任由陆且寒给他上药,乖乖抱着枕头的样子如同一只可爱的树袋熊宝宝。
“寒哥,你会一直这么疼我吗?”他没事找事地问了一句。
陆且寒听了哼笑,“给你弄破皮了也叫疼你?”
“那不一样……哥又不是故意的。”他爬起来,微微仰头望着对方,“寒哥,你只对我这么好,是不是?”
陆且寒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矫情。”
说完,他就下了床拿出一个行李箱,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我要去封闭训练两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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