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对卿失望甚矣。”
功高盖主,成林阁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少年骄傲,史书翻过多少遍了,从没想过会发生到自己头上。
何如沛县的刘皇子房?丰州整夜的促膝跪拜,最后不过一场“飞鸟尽,良弓藏;狡兔Si,走狗烹”罢了。
窗外的月亮明星,中秋夜sE怡人,在夏朝,是有情人团圆的节气。柴副将早几日便告假回乡见娘子了,前天正午路过花园,瞥见寒星和盛装打扮的清河调笑撒娇,亦是甜蜜得很。
深夜里才从龙城北郊兵营回来,成林阁褪下流汗的战甲,露出带着刀痕血迹剑器伤的JiNg实肌r0U。他把被烈酒熏出浓重气味的战衣递给洗衣侍nV,换了件深sE常服,目光在案上新封的明h圣旨处停留了片刻。
黑sE虎纹皂靴转向了左侧弟弟的院子,才到偏房门口,便听到柔媚的男nV欢笑声。
怀化将军屏退了下人,站在门口,指节轻轻叩了叩房门。
笑闹声停止了。练武之人耳力敏锐,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还有微微的几不可闻的喘息声。
芙蓉帐长长的大红sE纱幔垂到门口,清河公主推开门,左手举着龙凤琥珀烛台,脸sE娇媚,只披了单衣,带着点儿怒容。
“这么晚了,兄长有何贵g?”她的语气隐约有些埋怨。
纱幔被开门时掀起的风吹到怀化将军靴子上,带下长长的一道水痕。怀化将军这才从看到,那从床榻一直留到门前的长纱幔,上面竟满都是溢出的水痕。
清河的眼睛Sh漉漉的,嘴唇也是Sh漉漉的,有些肿,显得更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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