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塞着这东西来上早课,怪不得今天没碰就湿了。”郭嘉轻轻咬了一口贾诩细腻柔软的耳垂,笑道,“原来我们文和今天上课都在想这些。”
贾诩还在摇头,耳廓都跟着发烫,只能推着郭嘉的手臂低声催促道:“拿出来、好涨,要掉了。”
郭嘉的手指绕着后穴打转,若有似无地搔弄那玉势撑开的穴口,道:“那文和要乖乖听我的。”
贾诩管不得太多,急里忙慌地点头答应,接着便被郭嘉连搀带扶地带去了卧房。两人到了床上,郭嘉立刻要替他脱了衣衫,贾诩原不肯同他白日宣淫,最后还是在郭嘉的软磨硬泡下随他去了。
郭嘉顺手捞过衣带蒙了贾诩双眼,口中说是待会就帮他取出后穴的玉势,然而贾诩等了片刻,那人却不知从哪拿来根软绳捆了自己手腕。
“你到底要作甚?!”贾诩挣扎着想要踹他,无奈双手被缚,徒劳无功。郭嘉将他抱在怀里,无辜道:“先前荀学长把我吊在房梁上,我的心头肉竟然不放我下来,真是好狠的心呀。”
“郭奉孝!”
郭嘉照着荀彧的样子将贾诩吊在结结实实的床梁上,贾诩唯有膝盖着力,既无法站起身也无法完全坐下,只能被迫张开双腿,虚虚跪坐在床榻间。贾诩何曾这么狼狈过,心里又是羞赧又是气愤,直骂郭嘉不要脸,教他快些给自己松开。
“别生气嘛。”郭嘉去吻贾诩那蒙住的双眼,“我给文和舔舔好不好,像上次在书房那样。”
贾诩回想起那日的场景,立刻拼命并拢起腿以示抗拒,可花穴本能地腻出汁水来,一缕缕滴落在膝下跪着的被褥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郭嘉仰躺在床上,二话不说便扯开贾诩的腿,抓着两瓣柔软雪白的臀肉往自己脸上摁。牵拉的动作迫使那闭合的肉缝微微张开,贾诩眼前一片漆黑难以视物,还没回神过来,郭嘉高挺的鼻梁已经抵在了熟透的花蒂上。
“不行、不行……”
郭嘉的舌尖上下来回扫弄了几遍,犹嫌不够地把绵软饱满的花唇纳入口中变着法地亵玩,边舔边吸,还要扒开怯生生的肉缝,卷着舌去舔向外翻出的嫩肉。
贾诩敏感得要命,方才又弄了那么久,现在根本受不了郭嘉这样舔。贾诩眼睛里含了泪,很快洇湿了蒙眼的衣带,又顺着面颊流,唯一能做的就是左摇右晃地要逃避郭嘉的舌头。
“文和躲什么呢,坐上来。”郭嘉朝摆动的翘臀上落下一掌,干脆扣着贾诩的腿根,再次仰头舔进小屄里。贾诩真的要疯了,视觉被完全剥夺,浑身的感觉都集中在腿间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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