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对方是谁了？”A问道。

        程凌霄道：“我没有向你必须答话的义务。”

        A哑然失笑，沉默许久，才道：“我并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在尽我的义务，维持社会的安定。”

        “那只是你的义务，我的义务只是保护我周边的人，谁动他们谁Si。”程凌霄道。

        沉Y许久，A道：“我很好奇，你又到底是谁？华夏警方为什么要将你的档案列为S级机密。又或者说，你其实也是一个组织的头目？”

        “所以，你准备来调查我，并消灭我吗？”程凌霄反问道。

        A沉声道：“我希望你不是，如果你真的是，我会这么做。”

        程凌霄挂断电话，和江晓燕不一样，他对于A没有任何好感。

        和人见面都不会让人看到他的容貌，和人说话都必须使用变声器，程凌霄有些不明白，A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

        晚上回到住处，零已经睡了。

        卡耐恩轻轻地拍着零的后背，眼睛里尽是宠溺，道：“好久了，她没有这么开心过。有时候我会想，我们整天将她关在基地里面是不是正确的？”

        程凌霄低头看着沉睡中的零，摇了摇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零的使命就是保护自己，并且让我们一起保护她，仅此而已。自从她被带到组织里的那一刻，她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自然无法再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可这太残忍了，殿主，每隔一段时间，她就必须面临着失去记忆的痛苦，每次看着她好不容易渐渐由冰冷的小nV孩变成活泼可Ai的小公主，却又必须重新来过，我，我——”

        “活着便是对她最好的补偿。”程凌霄轻轻r0u着零的小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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