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你不要这么想。”白沅思忖如何解释,可话却迟迟说不出,事实的确如此,她下山时一心想着报恩,等到许逸说要娶她,她又忙着绣嫁衣,等到青檀不见了几天才发现,如此说来,青檀说的半点不假。
但她和他从来都是坦诚相待,从未骗过他,自然也说不出假话。
嘴唇动了动,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青檀也不说话,他像是等着她解释,看着她的眼底却越来越暗淡了:“你说什么我就信,骗骗我罢。”
白沅的心不知道被什么攥紧了:”我…..“
“好了,我概是不愿意让你为难。”青檀打断了她的话,弓着腰,学凡人供手,“贺祝堂姐新婚快乐,青檀就此别过,待堂姐大婚,再讨一杯喜酒。”
只见青檀快走了几步就在视野中消失了,白沅掐诀,使传唤术,却依旧感应不到青檀的气息,他现在灵力皆无,遇到不轨的人该如何是好。
离五月五还有一段时日,按理说嫁娶的两人不再见面,只有许玔作为传声筒,来来回回跑,每每来都要这看那望眼神里尽是期盼,等到要回去的时候,也拖着不愿意走,实在要走了,才拉下五官,败兴而归。
这日,许玔送来婚礼要用的物件,在门前竟然看到放置的木盒,忍不住拆开一看,里面装着的竟是一玉帘,她只听别人说过,是皇家nV子成亲的时候用的。
用珍贵的珠子串在一起,像是帘子一样,把新娘的样貌遮挡起来,朦朦胧胧使得nV子愈加貌美,将喜帕揭开后,再将玉帘拨开,更有一番趣味。
她把盒子盖上,连着木盒一同送进去。
许玔捧着怀里的木盒,一路小跑:“白姐姐,白姐姐…..”
白沅听见声响,走到前院去接许玔:“怎么了?怎么这么喘?”
“你看我看到了什么?”许玔像献宝一样把盒子拿出来,又把上方的盖子揭开,把玉帘递给她,“诺,我在你门外面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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