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希儿,你跟我来!”这一对主婢实在不像话,妙慧在一旁看了许久,忍不住出声。
“呀,师太!”希儿心里吐吐舌头,不好,被抓了现行,狠狠地瞪了碧波一眼,碧波自知不妥,抢先溜了,“小姐,我去给你炖甜汤……”
“月儿……”
“好师太,我就是和碧荷玩笑呢,我每个晚上都好好做功课的,真的,那个“红丝错”我已经能坚持一刻钟了!”希儿乖巧的抱住妙慧的胳膊摇晃着,又甜又乖,让妙慧的教训梗在舌下。
妙慧无奈的点了她的额头一下,心里哭笑不得。也不知怎的,当年让无数YAn姬媚娃看一眼就肝颤的冷面嬷嬷,在希儿面前偏就冷不起这张脸。妙慧有些失神的看着她的眉眼,似曾相识的明媚总让她想起nV儿,心里一酸,对面前的小人更不忍责备,怜Ai更甚,不由的拉坐在身边,轻抚她的鬓角。
“月儿,穷人谋衣食,富人谋安乐。以幕家这样的门第,你一生富足是不用说了。可是顺遂喜乐四个字,一半由天,一半由己。你来时嬷嬷就和你说了,琴棋书画,弓马刀枪,nV红管家,天下凡百的花样技艺由着你试,总会有三两样喜欢的,顺境怡情,逆境自遣,可不管那样,都要入了门径才知道喜不喜欢。”
希儿乖巧的递给妙慧一盏茶,妙慧呷了一口,继续说道,“nV儿家的喜乐出嫁前由己,出家后,多半由着夫婿。这御夫之术,嘿嘿,可不是光靠琴棋书画nV红管家的,你道天下的男人们为什么喜欢流连青楼楚馆,贪得就是风情二字!”
希儿心里不禁浮起母亲垂泪的模样,虽然年纪尚幼,竟对妙慧的话领略了八分,暗暗点头。
妙慧见她领悟,喜她可造,从案上拿过一帧古朴暗雅的册子,秋香sE的软缎子上绣着个红衣美人,慵慵懒懒的倚在一架秋千上,一旁还有四个婉约秀丽的字T,“品箫秘典”。
希儿只当是本乐谱,随手掀开中间一页,却是一副画,一个柔桡轻曼无b的美人坐在绣墩上,一个俊美的小倌人背倚纱窗,那窗扇半开,美人腮晕cHa0红,羞娥凝绿,在窗下娇滴滴羞哒哒的探出葱尖般的十个指尖,左手弯起笼着小倌人的bAng头,右手确是拈花般模样,似是在犹豫是往上去好还是往下去好。
希儿突地想起那日在栖梧山庄,自己也曾把握过那个少年此处,心里也隐约知道不妥,过后也不敢和哪个说起。此时见了这个画,两靥不禁流丹飞霞,心不在焉的又翻了一页。还是一幅画,画上还是那个美人,只是这次含娇倚榻,微微垂着首,微睇绵藐,那个小倌人腿分的开开,跪在她的腿边,那话儿怒首翕张,却被美人用一对J1a0rU捧着夹住,似是要用那两颗nEnGnEnG的r蒂去点去颤,又吐出了一段丁香舌,也不知这样够得着够不着哪bAng头?希儿不觉想的痴了。
妙慧不知她竟然略通人事,只以为她从未见过,暗暗与她讲解男人那话儿,又细细的拆解品箫秘法,这品箫秘典共有十八般诀窍,妙慧逐一的指点b划,如何是拈,如何是挤,如何是夹,如何又是颤,推要多大力,按又要几分绵,一时又指着图画,说那nV子应在何时抬头秋波流转,又该在何时清喉娇呖。这般堪堪的说了一个时辰,方才让希儿粗粗的领悟其中一二。
“月儿,这十八诀有一段顺口溜,虽然俗气,倒活泼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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