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磨人的劲流淌了出去,希儿怯巍巍的倚着迎枕,娇弱不胜。
饶是李子涵吞了许多,尚有许多玉露喷溅的到处都是,希儿柔滑的小腹上也盖了一层,就连腿弯里,那些茸茸细草上,都溅的薄薄的,有的略重些,便摇摇yu坠的往桃花源跌去。
李子涵一路贪婪的T1aN下去,小腹里一团火热,吃的越多,口却越渴,越渴就越想找水喝。
他火热的舌头在每一寸肌肤上滑过,惹得希儿一粒粒的寒栗乍起。更兼着,没有流出去的寒热劲流,慢慢往奇经八脉散去,这一时热,一时寒的,惹得希儿打摆子一样,抱着男人的头,呜呜咽咽,像只小N狗,声声叫着相公,把李子涵心尖都叫化了。
“相公,别T1aN那,好腌臜哩!”希儿羞急的用手捂住MIXUe,被李子涵的舌头T1aN了一下手背,如被电噬的缩手,却顾此失彼,大好山河尽落人口。
“好乖巧的娘子,呵呵,一点都不腌臜,娘子不信也尝尝!”李子涵指头挑起一团晶莹的玉露,不由分说的喂进希儿的小嘴里。
“月儿x1x1看!”李子涵哄她,指头摩挲着丁香小舌搅动,身下的怪手也不安分,同样用食指剖开花瓣,慢慢的往下面的小嘴挤进去。
希儿突然被喂了自己的玉Ye,羞到极点反觉兴奋,含着他的手指,慢慢的咂吮,媚态旖旎。
李子涵的手指一入桃源便觉不对,虽然没有经略过,可也曾听说过。怎么自己这小娘子这般与别个不同,竟会是这样,这样要命的紧法。
希儿骨骼清奇,暗藏名器“玉葫春水”,长rEn后玉葫倒座,前葫宽,后葫窄,壶嘴处暗藏春水,越往壶嘴去越晦涩难通,也越妙不可言。通常十个男人,九个半也难以到这,若非天赋异禀,再难领略此中况味。当日妙慧一见她眉眼就知此节,有心锦上添花,又传了她坐缸之法。
妙慧师傅祖籍山西大同,当地望族俱用秘法调养幼nV,叫做坐缸,每日于瓷缸上,坐上一两个时辰,待到出阁时,秘处便紧涩异常,内中秘r0U层层坟起,门户重叠,有句诗“庭院深深深几许”说的就是这个。希儿的“玉葫春水”本就罕见,再加上葫内被妙慧调教出来的迷障重重,寻常男儿别说鏖战,怕是甫一上场就要缴械。
此番曲折,李子涵如何能知。他第一次与nV儿家交欢,就遇到如此名器,也不知是幸也不幸。
李子涵上面一根手指被希儿含裹着,下面的手指好容易挤进层层r0U障之中,不用cH0U探,就觉似有无数小嘴同样咂吮,吮的他眼里心里火烧火燎的。心里想着,这要是把手指换成胯下那话儿,那滋味,这样一想,bAng头突突yu跳,竟像要S出来。
李子涵忙cH0U出手指,稳了稳心神,握着r0Uj抵在花露上滑蹭,蹭了几蹭,再忍不住,“好月儿,忍着点疼,相公要进来了。”
希儿方才被他的手指探进水x,咬着唇才没叫喊,那滋味着实古怪,又麻又痒,想要他再碰碰,又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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