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若望嗤笑一声,幽幽说道:“你是在做梦吗?或者说,是什么给了你有可以干涉我选择权力的错觉。”
魏雨枫颤抖着就要下跪,丝毫不考虑这是人来人往的必经之路。冰若望抬腿踢了他小腿一脚,让他站了起来。
“对不起,主人,贱狗知错了。”
“行了,真没意思,等会儿回去玩玩吧。”
玩玩?不就是可能会玩自己吗?魏雨枫听到这话,步伐瞬间轻快起来。
魏雨枫的臣服度经过昨晚已经涨到80了,果然人一旦突破了底线,便会飞速沉沦。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他坐在魏雨枫大腿上看着电影,大屏幕看着果然舒服多了。旁边的室友奇怪地看着他俩,“魏哥,你们是在?”
冰若望闲闲地倚在魏雨枫胸膛上,魏雨枫胸肌虽然不及宁轩宇大,但也宽阔坚实,让冰若望靠得很舒服。“看电影啊,不是很正常吗?”
经冰若望这样一说,室友摸摸脑袋,似乎是挺正常,但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为什么呢?
魏雨枫在冰若望耳畔小声喘着气,他鸡吧上的锁被取下,却在根部被套上了个锁精环,虽然硬得发痛,却什么也射不出来。这当然也是冰若望在系统商店买的情趣物品,别的作用没有,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人不能射精,此刻用着刚刚好,否则把他弄脏了怎么办?魏雨枫的鸡吧被冰若望坐在屁股底下,犹如一根撬棍顶着冰若望的屁股,可谓是甜蜜的烦恼。
电影看了不到一半,魏雨枫的裤裆已经被淫水弄得一片泥泞,裤子外面也有了渗透的水渍。冰若望不满地侧过身,拉下魏雨枫的裤子,让底下的鸡吧透过缝隙探了出来,狠狠拧了一把作为惩罚。
魏雨枫闷哼一声,说不清究竟是痛楚还是舒爽,“呼哈,对不起,主人,我忍不住。请主人尽情责罚贱狗吧。”
“被锁着鸡吧都能出水,废物鸡吧是不是失禁了,不如干脆阉掉。”
“不,不行。”魏雨枫鸡吧兴奋地颤了颤,在威胁下流出了更多淫水,沾湿了自己的衣服下摆,“贱狗的鸡吧没了,就不能给主人玩了。求求主人不要阉了贱狗。”红黑色的肉棒可怜地在空气中摇曳着,似乎在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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