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里,白灯匪接连犯下这样两起大案,除夕之前世子离奇暴Si,多半也是他们所为。
这简直是不加掩饰的挑衅,白灯匪已经公然与朝廷为敌!
除了暴怒之外,他心中还藏着某种恐惧。
虽然被朝廷蔑称为“匪”,只是炁教一向非常低调,只在村镇传教发展信徒,基本没有和官军正面冲突过,和其他几省的反军匪祸相b,实在远远不及。
此刻北方大地已经烽烟四起,辽东完全失控,山西十室九空,河北闹起了大鼠疫。只有河南,因为几座重镇都在朝廷控制中,还能勉强维持昔日繁华的模样。
炁教一直隐忍不发,如果现在也要起兵Za0F……
福王越想面sE越是难看,廖侍郎抬了抬手,劝道:“王爷稍安勿躁,我已紧急修书给陈巡抚,请他从开封调兵过来,与咱们合围剿匪。至于城里的乱党,城门已经彻底封Si,他们cHa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到时候必能一个个揪出来。”
福王一腔怒火不知何处发泄,瞧见一个狱卒战战兢兢跪在堂下,当即一脚踹在了他x口。
“听见没有?还不滚去再审、再搜!给我挨家挨户地搜!宁可错杀一万,不能放过一个!”
朝yAn升起时,安华门外响起了跑马声。
城外已经聚了不少贩夫走卒,都在等着辰时开门入城。可是太yAn越升越高,城门却久久不开,城头还多了许多巡逻的官兵。
牛马嘶叫间,人群等得焦急,已经开始议论纷纷,城头终于有官兵大声吆喝道:
“走开!走开!即日起,洛yAn城门封禁,不许任何人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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