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背着昏迷不醒的安岚四处寻找庇护所,运气还算好,跑了不久便找到一个小山洞躲雨,一直等到天光大明,狂风骤雨才渐渐消停。
他摘了些野果给她当早餐,她狐疑地尝了口,甜如蜜饯,昨晚那个兔子r0U给她造成的Y影全用野果填平,吃完不说,她还y拉着他又去摘了点,两个口袋塞得满满当当。
对b昨天长途跋涉的疲惫,睡醒后的安岚JiNg神抖擞,虽说走路依然跛脚,但不妨碍她边走边吃野果的惬意,若不是蓬头垢面,满身黑泥,那悠闲的状态还真像来这里度假。
他们一路上停停走走,饿了吃野果,渴了喝露水,直到h昏,安岚的腿疼得实在走不动,只能依靠树g休息。
这个地方似乎很熟悉,阿辉稍微有了点眉目,低沉叮嘱安岚别乱跑,自己去前面看看路。
安岚累得够呛,想跑也跑不动,等他身影消失后,从口袋里m0出甜果往嘴里塞。
丛林里猛然刮起一阵大风,耳边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心头直发毛,正想起身去找阿辉,有人从身后用毛巾捂住她的嘴。
她用力挣扎两下,眼前一黑,很快失去意识。
“——哗拉。”
一大盆透心凉的冷水全数浇在她身上,安岚头痛剧烈,自昏迷中逐渐恢复意识。
模糊不清的视野里,一群面露凶残的男人分布四周,呈现包围趋势。
她手脚被捆,动弹不得,嘴里还塞着破布。
正前方是几间连在一起的破木屋,空地上燃烧着一团火,似乎有个人吊挂在上面,嘴里也塞着东西,在半空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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