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萨多的视线直直地对进樱桃白兰地的眼睛里。

        语气带着只有彼此才能感受到的，复杂又糟糕的漠然：「他是联邦调查局的卧底探员。」

        那一瞬间，樱桃白兰地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执法人员对樱桃白兰地来说代表着什麽，他们都很清楚。

        这麽多年过去了，那十年前发芽的情绪早已形成参天大树。

        樱桃白兰地的手紧握後又松开，反覆几次，平复住自己压抑多年的情绪。

        然而语气却还带着一点颤抖，爆露了内心的不平静：「你袒护他？再知道他是FBI探员的情况下？」

        勒萨多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像是刚刚说可以站黑麦那边的不是他，与樱桃白兰地形成强烈对b：「因为他对我有用。」

        可他对我没用。

        所有执法人员都没用。

        樱桃白兰地将脸埋进手掌心，他想起极为糟糕的回忆，酝酿多年的情绪几乎快把他的理智吞噬。

        过了一小段时间，逐渐冷静的樱桃白兰地问：「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把他给我？」你不在管，而是让他以自己的意思去对待黑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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