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淡淡一直睁大了眼睛，机械而呆滞地看着屏幕。

        听着充满专业词汇半懂不懂的外语交流，时不时地还要被凌钧点个名，说上几声“yes，yeah，yeah”“en，oh，wo”表示自己这个听众还在。

        终于，好不容易可算熬到会议结束了，凌钧打开了自己的摄像头。

        敬淡淡在屏幕的那一端，看到了一张年轻饱满而JiNg神奕奕的英俊面孔。

        “敬淡淡，你的脸sE看起来不怎么好。”

        敬淡淡不用照镜子，摄像头就是她的镜子。看着电脑里疲惫的自己，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向凌钧解释，成功人士的第一要义就是JiNg力旺盛。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凌钧一样拥有天赋秉异的身T和智力。

        普通人过于努力地拼搏熬夜，等来的不一定是功成名就，也有可能是心肌梗Si。

        她举起自己的手机，恨不得用手指头将手机屏幕给戳烂，但是想到这是自己的私人财产，力道就减轻了许多。

        “凌高工，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凌钧不明所以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四点，怎么了？”

        敬淡淡已经很难对他保持着客气的态度，“这已经是汉国的半夜了，人是需要休息的。”

        “这也没办法，”凌钧耸了耸肩，“会议是以塔国的时区为准的。”

        敬淡淡很难认同他所谓的“学习进步”，对于她这样什么都是半吊子的人，高端会议只不过是在浪费她的时间和生命，为他人当一个人r0U背景的听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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