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月上树梢,侍卫别院厢房里的动静一直没停过。
宝珠被男人撞的迷迷糊糊间,有一瞬间的迷茫,中了春药的人究竟是自己,还是李钰鹤。
除了最开始她呼痛喊停李钰鹤当真停下之外,后面她再喊停,他一概不听从,一只手掐着她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一边热烈地亲她,一边身下越撞越深,房间里只剩下sE情的皮r0U激烈碰撞的滋滋水声。
宝珠觉得整个人都要被他顶穿了,尤其是身下的xia0x,似乎除了流水和吮男人的几把,什么都不会了。
尽管T内药物作祟,她到中途便已经累的睁不开眼,两条架高的大腿蹭着李钰鹤劲瘦利落的腰身,酸的不成样子,可他偏连换个姿势的想法都没有。
“啊.....嗯,要坏了......我会坏的嗯.......”
高贵的公主被男人C的满脸晕红,被C出的泪水含在一双美目里带着说不尽的潋滟春情,她一对漂亮饱满的nZI随着男人顶弄的动作上下打着圈儿晃,在灰扑扑的侍卫房里晃出N白sE的sE情r波。
很快被男人一只深sE的大手抓住,熟练地r0u弄起来。
宝珠嘴里无意识地哭着骂他又求他,说痛,说要坏了,怪他太大了顶的她难受,骂他再不停下明天就拉他去砍头,又在他撞的更重的时候娇声求饶,说李钰鹤最好了的话。
男人一概不应。
他沉着漆黑的眉眼,近乎偏执地盯着她,身下一刻不停地顶弄着,b她更像被药物C控失去理智的人。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下来,打Sh乌黑的鬓角,从线条分明的下颌滚下,隔着他泛红结实的x膛,落在她的x口处。
宝珠被烫的一痛,艰难地仰头去看他。
男人脑后的高马尾乱了点儿,落下几撮头发,被汗沾Sh在脸上,眼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顶弄间,向来严肃古板的人居然有几分破碎的nGdaNG感。
宝珠被蛊惑,在他又一次低下头来的时候,主动仰头,轻吻了一下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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