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整幸福的家,是架构在同时拥有父母亲共同的Ai。假使天秤的另一端,所需摆放的是Ai、情感互动,各种甜蜜、珍贵回忆的纪录。因为这位时常缺席的父亲,让这个家的天秤呈现是失衡的。
淑珍的先生阿俊,原本在台湾的工作,是一家制鞋厂的业务。因为公司在中国的业务量突然暴增,急需一批台湾员工到中国支援管理。佩佩出生後的隔年,阿俊考量家庭生活经济更稳定,遣派之後升迁可能X较大,於是自愿调遣就到中国工作。
在一开始的前几年,阿俊两、三个月左右就会回台湾,探望自己亲Ai的妻nV,还有婚後共同的家人。後来顺利升迁之後,阿俊的工作量变得更加繁忙,在职责、业务量的压力下,迫使他回来台湾陪伴家人的时间、次数变得逐渐锐减。
几度淑珍心里相当不安,甚至怀疑阿俊是否在中国有了新欢,好几回无预警的带着nV儿到中国找阿俊。最後淑珍发现仅是自己多余的幻想而已。
淑珍不习惯在中国的生活环境,而佩佩对於中国的环境也相当的水土不服。每次到了广东後没几天,佩佩就开始生病。最後淑珍决定,不再带着佩佩去广东找阿俊,大部分都是由阿俊回来台湾相聚居多。
直到爆发新冠疫情的那几年,阿俊将近有两年无法回台湾。与台湾家人的联系管道,就是那三天两头里频繁打来,彼此相互关心、取暖加油的视讯通话。那段时间里,每回佩佩总是依依不舍,任X的赖着阿俊不许他离开通话。在那遥遥无期,不知道何时疫情才能结束,何时才可以相见的日子里。彼此的内心其实都是思念与煎熬的。
回想晚上阿俊与nV儿的视讯通话,坐在一旁静静观看这对父nV对话的淑珍。突然对丈夫阿俊有种无法忍耐的厌恶,那种作恶感从身T深入一直涌上来。其实是不知道打哪天开始,淑珍发现每次阿俊与佩佩的对话,像带入公式般的戏路,问候、关心、拿忙碌搪塞敷衍、离开。
晚上阿俊与佩佩的回话:
小哈妮巴b最近公司很多事情要忙,有时候忙起来会忘记打电话给你,你不要生巴b的气喔!
淑珍心想:有心的话,难道每天连10分钟时间,都拨不出来吗?
晚上吃了没?要吃多一点,不要挑食,才会长高高哦!
淑珍心想:佩佩Ai吃什麽?不能吃什麽,你知道吗?就连现在长多高你或许也不知道
有没有想巴b啊?我也好想你喔!
淑珍心想:每次通话都会出现这句台词,难道你都没有其它想了解nV儿,日常生活的话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